雀眼睛一亮,他果断从焦云鹤身边跑开,去扯青芜的袖子:“果然还是师姐最厉害!”
焦云鹤“啧”了一声,青芜淡淡一笑,怀雀摇头晃脑地背道:“《山海经》中写:又东三百里,曰鹊山,其上多桂树,多金玉,有草焉,其状如韭而青华,其名曰祝余,食之不饥。”
焦云鹤慢悠悠道:“食之不饥——的草,说得好像我们把你饿到了似的,还得让小师弟放个这种草在身边。”
“师兄懂什么!”怀雀哼了一声,“吃了就不挨饿,多吉利的草!”
焦云鹤:“这还能扯到吉不吉利上了?”
怀雀还要和焦云鹤拌嘴,跟在怀雀身后的狼孩却是小心翼翼地、用小指碰了碰怀雀的袖口。
怀雀回头看他,狼孩已经被带去洗过澡了,衣服也换成了朴素的布衣,头发被青芜梳的规规整整,露出光洁的额头,和仍未褪去野性的双眼。
狼孩指着自己,一开口又冒出了十分傻气:“好、好——”
怀雀拍了拍狼孩的脑袋,得意地对焦云鹤道:“师兄看,他自己都说好呢。”他看向狼孩:“那以后你便叫祝余了,若是有人问你姓什么,你就说你跟我姓,也姓怀。”
狼孩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——为狼孩取了名字,也算是解决了一桩大事。
原本像是狼孩这样的资质,即便是做个洒扫弟子,也是不配进太清门的,但那管事弟子一听是怀雀亲自带来的,便没再多说什么,直接将祝余划到了紫霄峰下。
毕竟太清门上下都知道善渊真人有这么个宝贝小徒弟,还记得怀雀刚被带来太清门的时候,善渊真人最喜欢抱着怀雀到处走,不知道的以为善渊真人是在带这个小孩熟悉环境,可清楚善渊真人心性的这几个长老都知道,这老头单纯就是在炫耀。
偏偏怀雀还就是有着让他炫耀的资本,小时候像个糯米团子,长大了又漂亮的迫人,年龄不大,剑法又极为出色,让这几个长老更是眼红。
像是怀雀迟迟未入典这事,不仅怀雀在心里急,其他长老更是急得不行,比如管事弟子,就没少听他师父唠叨。
——万一那善渊真人确实没有收怀雀为徒的意思,那他们岂不是就能捡个天大的漏?
虽然没什么可能性,但幻想一下,也总是好的。
……
将祝余的身份定下来后,便是教他识字说话,以及行住坐卧方面的常识规矩。
这项任务被怀雀豪爽地包揽了下来。
毕竟是他主动要求带回来的人,这点责任心,怀雀还是有的。
善渊真人迟迟未归,怀雀白日练剑,歇息时便去教导祝余。
焦云鹤一开始还怕累到怀雀,想揽过教导祝余的职责,可怀雀初为人师,心里是满满的自豪感,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精神头,不仅不累,连先前计较善渊真人不告而别的事都忘了七七八八。
况且那狼孩只听怀雀的话,其他人和他说什么,他都像是听不懂似的,焦云鹤便只能作罢。
就这样过了六七日,祝在余能顺畅地连续蹦出几个字后,终于传来了善渊真人回山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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